你们把我伤口给重新撕裂了!我一只手一样能割断你们所有人的喉咙,我只是不想吓着宁染而已!”
他这话可不是吹牛,他能混到这个地步,就算是只有一只手,一样能要人命,这一点不需要怀疑。
“行了,别为难他,让他走吧。”
宁染道。
保镖们这才停手。
“你说什么?”
阮安西问。
“我说什么了?
说放过你啊。”
宁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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