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颓然坐下,盯着阮安西看。
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阮安西做的,如果是他做的,他一定会承认。
而且如果是阮安西做的,他不会嫁祸给宁染。
他可以嫁祸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但他绝不可能嫁祸给宁染。
可是阮安西一直提这件事,南辰真的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该谁喝酒了?;阮安西突然把酒的事想起来了。
更让宁染想不通的是,南辰竟然老实地回答,;该我。;
然后自己倒了一大碗酒,咕咕喝了下去。
这又是为何??
;你再喝两碗,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阮安西看起为酒劲上来,有些撑不住了,用消瘦的手努力支撑着自己的瘦脸,但肘还是几次从桌上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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