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染赶紧主持公道,“阮安西你不要太过份!南辰已经回答你了,他很难过!现在该他问你了,他的问题已经回答了,你不能再接着骂第二个问题,更不能骂人!”
阮安西长长松了口气,他似乎也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对,他回答了,他说他很难过,那该我喝酒。”
阮安西端起那一碗酒,往嘴里倒,咕咕地吞,像喝水一样。
本来看着已经快不行的他,竟然把那碗酒给喝完了!阮安西的手下一脸担心,可是站在那儿看着一动不动,并没有上前劝阻。
宁染知道,他不敢。
阮安西要做的事,就算是他拿着刀割自己的手腕玩儿,手下也不能阻止。
你不让他割他的手腕,他就割你的,就问你怕不怕。
宁染本来想劝阻阮安西,但她担心南辰会生气,只好不管。
阮安西喝完一喝酒,脸色有些发青,剧烈地咳嗽。
南辰静静地看着他,发现自己看不透这个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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