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竟再次俯身过来,“还来吗?”
宁染:“……”
这说的是人话吗?做的是人事吗?
再来这楼垮了你来修?我残了你来养?
哦,他确实养得起。
这时门铃响了,有人来了。
肯定不是服务员打扫房间,他们不可能这么早。
宁染突然想到了,肯定是骆逸之。
那个女人,是该恨她的阴险设计,还是该感谢她的碰巧成全?
如果不是她的安排,那就没有这么一出,那自己一直讨厌亲密关系的疾病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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