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染留宿在这房间里,其实并不是很意外的事。
可是骆逸之亲眼见到,心里还是火冒三丈。
犹其是看到宁染雪白娇嫩的脖颈上,那些夸张的,像勋章一样的吻痕,更是让骆逸之感觉自己被塞进了一把狗粮。
不对,不是狗粮,那感觉像是狗粪,而且是有毒的狗粪。
宁染清楚地看到了骆逸之眼里的妒恨,她甚至连手都在微微颤抖。
宁染笑了笑,“早啊,骆小姐。”
骆逸之眼神似冰,“我有要事和南辰说。”
“那你在外面等一会吧,他还没起床,等他收拾好,我再通知你进来好不好?”
宁染说完,也不等骆逸之回答,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幸亏骆逸之往回退得快,不然差点砸到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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