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室里很安静,宁染静静地坐在那儿,没有一丝困意。
按照原来的日程安排,要是不出事,她已经和南辰在飞往丹国的飞机上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她和南辰,果然还是没能结成婚。
不但没有结成婚,她还突然就变成了杀害南辰母亲的嫌疑人。
一切都像一场恶梦,现在依然在梦里,迟迟不能醒来。
宁染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明天肯定还有问讯,她得养一下精神。
睡了不知有多久,她听到有人在叫她。
睁开眼一看,是唐静芫。
“你怎么来了?而且是这个点来?”宁染眼眶有点热。
“白天不方便,我只能在这个时候来,没人会看到。”唐静芫说。
她抱着一个大大的保温盒,还有一个保温瓶,背上还背着一个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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