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阮安西一向口不择言,但这话听了还是多少有点让人不舒服。
因为他确实是一个病人,至于到底会不会随时死,宁染也不知道。
他一直都这副样子,不过活到现在也一样敢喝酒。
“一句话,喝不喝?”阮安西看来是真的有脾气。
“那我只喝红酒,一点儿。”宁染妥协了。
“行。”
“你……最近好吗?”宁染有点没话找话的感觉。
不让说自己要说的事,那也总不能大家闷着。
“你看我这样子,能好到哪去。”阮安西笑道。
宁染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确实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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