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吃。”
宁染憋的气越来越多,又开始闹脾气。
敢闹脾气的主要原因,当然还是阮安西不动怒。
他好像忘了自己是一个大坏蛋,说话做事,都很像一个普通的朋友一样。
阮安西手腕一抖,修长的手指间,又多了一把精致的小手术刀,简直就像是变魔术一样变出来的。
这厮到底身上藏了多少把这样的刀,藏在哪里,完全是看不出来。
“你要是不吃,我就在你脸上划一个‘丑’字,让你肉眼可见的‘丑’。”
“你敢!”
宁染叫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摘人心脏都敢,把你破相我不敢?”
阮安西阴阴地笑了笑,然后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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