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看得皱眉,“这是在搞什么?南星为什么要冒充我?”
“啧啧,可惜了?后悔了?遗憾了?”宁染白了南辰一眼。
“你在说什么?”
“你就是后悔没自己亲自去,你恨不得那个趴在欧阳清身上的人是你自己呗?你在恨南星假扮你,不就是因为这个原罪?”
“你说的什么话?我是那意思吗?”
“那你什么意思啊?很可惜吧,要是你自己去,那生米就煮成熟饭了,多逍遥快活呀。”宁染奚落道。
“你闭嘴!”南辰冷声道。
“是你要问我的,现在又要让我闭嘴,那我到底是说不说呀?”
“说该说的,不该说的就不要说!”
“那我哪知道哪句是该说的,哪句不该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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