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人性。”
“那只是你的看法,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的想法,我不认为你是对的。”
宁染激烈反驳。
阮安西看着宁染对他的不屑态度,本来阴森的眼里竟然有些笑意。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因为他真的是很凶恶。
那些接触他的女人,大多数都怕她,就算是和他有亲密关系,也都畏他如虎。
只有这个女人,好像对他并不畏惧,敢这样大声对冲他嚷嚷。
“你不怕我割断你的脖子?”
阮安西问。
“我怕啊,可是你真要割,我又有什么办法?
还有啊,我得再次提醒你,手术刀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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