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有一个头目被我下了毒,拿了我的钱逃到了国外,辗转几个发达国家,遍请名医专家,最后也没治好。
不要太相信现代医学了,对于任何一种疾病,要研究出相对的药,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十年就算是短的了,你们等不起。
换句话说,只有我能救她,除我之外,没有人。”
阮安西细声细气地说话,不急不躁。
但他那瘦弱苍白的样子,真的让人闻到死亡的气息。
南辰信,宁染也信。
身子这么弱的一个人,能混成东南亚道之王,自然有过人之处,有非常手段,不然他就死一万次了。
“你会安全出境,至少是这一次会安全。”
南辰说。
“我知道,你不会放弃你的女人,你是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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