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欧阳雪轻抿一口咖啡,吐声道。 “通知下属企业,再次准备金融狩猎。” 欧阳雪接下来的一句话,更让人震惊。 刚刚已经挫败四大家族的阴谋,让四大家族损失重大。 欧阳雪还想干啥。 “欧阳姐,您不会想吃掉四大家族吧。” 会长田军语气略带调侃。 欧阳雪不想停手,难道还真想跟四大家族掰掰手腕不成。 “你说对了。” 欧阳雪微微一笑。 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以古氏家族代表的四大家族,在县城经营数十年。 人脉遍及商界,实力不可测。 想吞掉他们,谈何容易。 即便县商界的大佬们,也得琢磨琢磨。 “啊……”一旁的林晚裳,差点从椅子上滑到地上。 如果说之前的交锋,是小试牛刀的话。 此时吞并四大家族,简直是一场大战。 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尽弃。 “四大家族多行不义,在商界怨气冲天,我们这是为民除害。” 为了商界的未来,为了像赵帆这样的乡村企业家不被欺辱。 欧阳雪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将四大家族连根拔掉。 ……县城古氏家族总部。 县城CBD商业区旁边,一座僻静小院。 古氏家族的族长,以及其它三大家族的族长,围坐院中的矮石桌前。 衣著暴露的女秘书,负责端茶送水。 平时见到美女都迈不开步的族长们,此刻却一脸紧张,没心思再看美女。 “十五分钟前,方山镇农村信用社的一笔八千万资金,进入县城商界。” 一位光头中年族长,脸色阴沉念着紧急文件。 一个小时前,他们围攻赵帆的计划落败。 究竟谁在背后替赵帆撑腰,他们还没弄明白。 又有八千万不明资金,进入县城商界。 如此巨额资金,能掀起的风浪谁都无法预测。 “赵帆这位土农民,难道还有啥高深的背景。” 古氏族长,一位灰色唐装老头。 凶厉的目光,徐徐转动。 赵帆认识方山镇大佬欧阳雪,但也仅此而已。 欧阳雪即便想帮赵帆,也不敢跟四大家族作对。 “报告四位族长,市工商银行转来一笔一亿资金。” 更震惊的一个消息,传入小院。 方山镇地界的公司,跟市工商银行有业务往来的,就是镇商会会长田军的运输集团。 “会长田军他想干啥。” 四位族长都是面色一惊。 赵帆不过镇商会的一个普通成员,难道田军要为他出头。 “市建行转来一笔1.5亿资金。” 更让他们震惊的消息,又传了进来。 四位族长长吸一口冷气。 短短十多分钟,就有三个多亿的资金出现在南沧县地界。 这足以引起巨大警惕。 “市里也有大佬出手。” 古氏族长脸色铁青一片,双手几乎都在颤抖。 本想打一次猎而已,没想到引来群狼。 “不好,这些资金是奔着我们家族的企业来的。” 四位族长想了片刻,顿觉后背冒凉气。 动用如此巨额的资金,如果不是奔着他们四大家族来的,也不会有人信。 “古族长,我要就说过了。 让您别惹赵帆那小子,您不听啊……”在场的一位族长,立刻翻脸。 自己家族的企业受到威胁,这可是顶天的大事。 “古族长,我们如果出了事,就是您的罪过。” 其它两位族长,也都抱怨起来。 “报告四位族长:孙氏地产的股权发生变动。 最大股东,已经易主。” 说来就来,孙氏家族的支柱产业——孙氏地产,在片刻之间便被吞掉。 坐在石凳上的孙氏族长,听到这话差点背过气去。 孙氏地产被吃掉,整个孙氏家族赖以生存的产业便没了。 孙氏家族其它的产业,也会相应得树倒猢狲散。 “白氏家族的白氏酒厂,以及酒厂的上下游企业,全部被收购。” 第二天消息,是冲着白氏家族来的。 冰冷的无情消息,直接击穿白氏族长的心理防线。 “赵帆大佬,我错了。” 头发半白的白氏族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喉咙咕嘟几声,吐了一口鲜血。 “立刻给赵帆大佬求饶。” 其它两位族长,忙掏出手机打电话。 但赵帆的手机却不通。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打电话给赵帆的媳妇秦妮子。 “秦董事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们错了,求您放我们一条活路。” 平时语气傲慢的两位族长,此刻极为卑微。 宛如丧家之犬。 “您啥意思。” 接到电话的秦妮子,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搬家,暂时离开大岭村。 “我怎么不明白呢。” 这简直不可思议。 堂堂县城大家族的族长,打电话向自己求饶。 难道吃错药了。 “我们求求您,请赵帆大佬接下电话。” 两位族长声音诚恳,急得恨不得立刻赶到大岭村。 “赵帆……大佬。” 秦妮子转眸望着客厅内,依旧坐在电脑桌前的赵帆。 更显不解。 赵帆算什么大佬。 在大岭村地界,赵帆都得客客气气的。 在县城两位大家族面前,赵帆应该不值一提才是。 “赵帆他一个小农民,怎么能跟您对话。” 秦妮子客气一句。 也是以赵帆的脾气,接电话少不了争吵。 既然两位大族长屈尊来电话,秦妮子也想趁这个机会,跟对方一下道歉。 冤家宜解不宜结,说不定就能化解双方的冲突。 “秦董事长,我们受人煽动得罪您,我给您磕头赔罪。” 听到秦妮子拒绝,两位族长以为秦妮子在生气。 嘭。 磕头声从手机内响起。 头撞石板的声音中,可以听出力道很大。 “赵帆,你快过来看看,这……到底咋回事。” 秦妮子被惊着了。 磕头的两位族长,平时时不时出现在县城的报纸电视上。 对于两位族长,秦妮子一直以前辈待之。 现在这两位前辈给自己磕头,让秦妮子怎么敢当。 “啥事。” 赵帆缓缓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面带不快,缓步踱出客厅。 “谁的电话。” 赵帆瞥着一脸惊色的秦妮子,喃喃思忖。 一个电话就将秦妮子惊成这样。 秦妮子也算见过世面的,能让她吃惊的事是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