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子,你去村头拿两瓶汾酒。” 秦连山故意支开女儿,打算跟赵帆详聊一下俩人的婚姻。 “还要给他喝好酒。” 秦妮子虽然不快,但还是出了门。 “小帆,你觉得你俩的婚事咋样。” 看到女儿离开,秦连山推开面前的杯盘,脸色郑重问道。 “还行吧。” 赵帆拿着一个馒头,楞了一会。 岳父咋会这么问。 俩人婚事咋样,赵帆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赵帆只结过一回婚,没有对比怎么知道好坏。 “你打算把这段姻缘维持一辈子吗。” 岳母杨如梅接过话茬。 “应该会吧。” 赵帆想了一会。 跟秦妮子过一辈子,赵帆没怎么想过。 但离婚,赵帆也没想过。 “爸妈,你们放心。 我今后一定更加注意,不招惹妮子生气。” 岳父岳母既然这么说,很可能是觉得赵帆做得不足。 “哎,你不行啊。” 秦连山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失望。 “爸,我向您保证。 从明天开始,秦妮子说啥就是啥,我绝对不会反对。” 既然岳父如此高看自己,赵帆也不能驳对方的面子。 秦连山是村里的前首富,即便村长在他面前,都得客气三分。 他能跟赵帆掏心窝子交谈,这是极高的待遇。 “你咋这么没出息呢。” 秦连山板起脸孔,声音带着一丝斥责。 这让赵帆顿时摸不着头脑。 咋回事。 自己小心对待妮子,岳父好像还不乐意。 “你是男人,也是一家之主。 想要俩人过得好,就得拿出男人的魄力来。” 秦连山教导起来。 “您这是啥意思。” 赵帆一脸懵。 若非亲耳听到,无论如何不敢相信。 自己的岳父,居然帮自己说话。 “男人的魄力?” 赵帆喃喃。 “夫妻之间,就得夫唱妇随。 妮子性子烈,你如果能降住她,你们才能长久。” 秦连山拍拍赵帆的肩膀。 赵帆更懵。 岳父居然教他如何对付妮子。 这在一个月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在俩人刚结婚时,更是天方夜谭。 “妈,您也是这个意思吗。” 赵帆转头问岳母。 平时在家里,不是赵帆惹不起媳妇。 而是不想跟对方计较,也由于岳父岳母就住在隔壁掣肘。 “妮子的性格确实该改改了。” 杨如梅没有正面回应。 丢下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后,便转身去了厨房。 女儿的性格很烈,像个男孩一样。 如果不改改,跟赵帆离婚是大概率的事。 即便再处对象,也可能没有好结果。 “这事算爸嘱托你。” 秦连山刻意降低身份,带着一丝商量的口吻。 “事成之后,咱家的十亩水田就交给你打理。” 秦连山的意思已经很清楚,拜托赵帆磨磨女儿秦妮子的性格。 即便俩人最后走不到一处,对女儿也有很大好处。 “还有这种好事。” 赵帆当然愿意。 平时秦妮子欺负自己,自己也就忍了。 现在有岳父岳母撑腰,还怕啥。 ……深夜十点。 跟岳父喝得尽兴的赵帆,摇晃着回到自己家。 “妮子,爸妈决定将这处院子给我。” 赵帆进入客厅,将一张协议书拍在茶几上。 俩人暂居的这处院子,秦连山已经买了下来,转让到赵帆名下。 “啥意思。” 刚洗漱过后的秦妮子,著白色缀蓝边短裤蜷缩沙发上。 一双长腿,很是惹眼。 “今后咱家的院子,我就是主人。” 赵帆自顾坐在沙发一旁,秦妮子脚下位置。 “你如果不同意,就去给爸妈讲。” 赵帆伸腿。 直接搭在茶几上。 傲慢得像大爷一般。 这一幕,以往根本不可能出现。 “懒得理你。” 秦妮子不屑。 不就是一处破院子,至于这么嘚瑟。 “你……去给我准备洗澡的热水。” 赵帆打了一声嗝,悠然伸出一根手指。 “你说啥。” 秦妮子不禁睁大双眸,盯着赵帆。 这是咋了。 难道赵帆真喝多了,敢跟自己这么说话。 “你有种再说一遍。” 秦妮子起身,凛凛站在赵帆面前。 “没听清楚是吧。” 赵帆嘴角一瞥,继续道。 “给我准备洗澡水。” 话音未落,秦妮子一脚已经踹来。 哗。 赵帆身影向旁边一挪,准备躲[新笔趣阁 .biqule.vip]过那一脚。 秦妮子没有预料赵帆敢躲,用力过猛以至倩影趔趄。 扑通一声,倒在赵帆身上。 “你真恶心。” 一股酒气飘来,让秦妮子顿觉厌恶。 看着赵帆扬起的手指,就觉得来气。 倾身过去,狠狠咬在赵帆手臂上。 “还敢动手。” 赵帆身体作势一翻,压向对方。 “赵帆,你想造反吗。” 秦妮子一脸冷色,厉声问道。 赵帆刚跟爸喝了一顿酒,回家就敢欺负自己,简直岂有此理。 这不但是欺负自己,这是在打爸的脸呢。 “造反个屁。” 赵帆冷哼。 “我本来就是一家之主,何来造反一说。” 这顶多算重新掌权。 “爸妈,赵帆欺负我。” 秦妮子微微仰头,对着门口大声道。 但声音传到隔壁,本来亮灯的秦家院子立刻熄灯。 秦连连老俩口虽然心底担忧,但还是狠狠心没有回应。 赵帆不会将女儿怎样的。 “我给你讲个选择,一乖乖去隔壁准备洗澡热水。 二,如果不去,今晚你就睡在客厅吧。” 赵帆面色郑重,扬眉道。 “我不开玩笑的。” 赵帆补充一句。 脸色变得冷起来。 还就不信了,整不了一个女人。 “你真欺负我……”秦妮子双眸浮起一抹泪光。 从结婚以来,从没见过赵帆这种脸色。 一股痛楚,在秦妮子心底浮起。 男人都是善变的,这才过了几天呀,赵帆就敢欺负自己。 “你挪开,我要去我发小家住。” 秦妮子声音带着一抹请求。 既然赵帆如此,秦妮子觉得没必要再待在这里。 “随你便。” 望着秦妮子哀伤的表情,赵帆也有一丝不忍。 缓缓起身,回坐一旁沙发上。 “今天我才算看清你的真面目。” 秦妮子抹了一把玉泪,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随身物品。 土农民到底是土农民,相处时间一长本性就暴露无疑。 霸道、不懂怜香惜玉,还对对女人刻薄,这是秦妮子此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