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你有点过分了。” 一旁的副镇长,向柳梦雨示意眼神。 在赵帆面前,哪个年轻后生敢如此无礼。 即便副镇长自己,也没有这么放肆过。 “我先在公司试着工作三个月。” 柳梦雨没有理会副镇长的提醒,继续跟赵帆聊。 “这个当然。” 试用期三个月,赵帆也需要考察一下对方的能力。 “工资我可以不要。” 柳梦雨向前倾了倾身。 “福利什么的,我都可以放弃。” 这一席话,让赵帆有点刮目相看。 “不过公司的股份,我必须以管理入股一成。” “啥,你要两成股份。” 旁边的副镇长,眼睛一惊。 两成的股份,就将近五百万。 这在其它公司,也是不可能的事。 “你继续说。” 赵帆面色变得郑重,仔细扫量着对方。 看来刚才轻看对方了,这位柳大小姐口气还挺大。 “公司的高层干部,由我一手任命。” 柳梦雨一脸从容,似乎没有察觉旁边两人的脸色。 “不可能。” 中年副镇长大手一摆,面带气色道。 赵氏医药公司,属于赵帆的私有资产。 公司的高层干部如果都被别人任命,赵帆的领导权从何体现呢。 “你继续……”赵帆面色一沉。 柳梦雨的话,出乎赵帆的意料。 但对方既然敢这么说,一定有她的原因。 “作为回报,两年内我将带领赵氏医药,成为方山镇第一企业。 公司的医药产业,打入太行省医药市场,并占据一定份额。” 柳梦雨一脸自信。 来大岭村之前,柳梦雨曾详细打听过方山镇的情况,特别是医药产业。 她有自信,能做到这一点。 “如果你做不到呢。” 旁边的副镇长瞥了瞥赵帆,面色带着愧疚。 柳梦雨虽然长相不错,但大话说得太离谱。 负责引荐的副镇长,觉得面上无会光。 “商界打拼有时候就是赌,我觉得赵董事长会同意。” 柳梦雨翘着二郎腿,端起一杯大红袍茶抿了一小口。 “公司的高层干部,你想任命谁呢。” 赵帆沉思半响,似乎作了一个决定。 同意柳梦雨的想法。 刚刚短暂的接触交谈中,赵帆对柳梦雨大概有一个了解。 对方虽然大话不断,但却是有能力的。 这是赵帆的一种直觉。 历经十余次商战,赵帆识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而赵氏本草经传授的医术,对赵帆察言观色的能力有巨大提升。 他认为柳梦雨是一个人才。 “在大学时,我组织过一个读书会。 读书会的成员,全部是各大顶尖院校的同学。 有财务专业、管理专业、金融专业,外贸专业……我打算聘请他们。” 赵氏医药的各个部门负责人,柳梦雨一手决定。 “你咋不将你的家人,也送进公司任职呢。” 中年副镇长一脸懵然。 赵氏医药公司,赵帆都没有安插亲属朋友。 作为还没上任的总经理,柳梦雨倒将自己一众同学安排进来。 这简直就是赵帆搭台,让柳梦雨唱戏。 世上哪有这种好事。 “柳小姐,茶已经喝得差不多,你该走了。” 副镇长带着一丝不客气。 “我估计不会走,赵董事长你觉得呢。” 柳梦雨脸色一笑。 “好吧,我让你唱这出戏。” 赵帆考虑半响,意外地点了头。 “你、以及你的一众同学来医药公司工作,工资按照你们原先任职的公司水平开。 福利奖金,也一切照旧。” 赵帆命令下属,打印了聘用合同,随即双方签字确认。 “至于公司股份,我给你们两成。” 在股份转让协议上,赵帆写下“两成”的份额。 这种举动,不单整个镇从没听过过。 在南沧县,也是极为稀有。 “您放心,两年后我们完不成任务,甘愿受您处置。” 柳梦雨脸色一叹,双眸闪着尊崇。 如此魄力,放手给下属做事,哪个企业家能做到。 赵帆一个没有多高学历的村民,敢这么说,就已经很了不起。 “简直是胡闹。” 一旁的副镇长连连摇头。 这种聘用,简直是过家家。 “妮子,你老公看来被女人迷惑住了。 你尽快想知道办法阻止,否则受损失的是大岭村、甚至是咱们方山镇。” 中年副镇长走出庭院,立刻打电话给秦妮子。 “不可能吧。” 秦妮子不信。 赵帆是什么人,自己稍微了解一点。 如果他能轻易被女人迷惑住,也不可能有现在这个模样。 “赵氏医药的两成股份,都给了人家柳梦雨,还不可能吗?” 两成的股份,将近一千万。 赵帆一句话便送给别人,真是傻得不轻。 “我知道了。” 秦妮子心底有了疙瘩。 送一名美女一千万,如何不让人猜疑。 秦妮子一脸冷色,在一家院里踱步,等待着赵帆回来。 她倒要问个明白,这是咋回事。 但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日暮傍晚时分,还不见赵帆的影子。 秦妮子觉得事情严重了。 “整个下午,赵帆董事长都在公司总部跟柳梦雨长谈。” 秦妮子询问医药公司的员工后,得到这个回答。 赵帆与柳梦雨似乎一见如故,柳梦雨的临时寝室,赵帆命令手下全部收拾完毕。 自己还亲自给柳梦雨挑选生活用品,由手下去县城购买。 “去看看。” 秦妮子撂下电话,便去了村口。 来到村口后,已经是华灯初上。 点着灯火的一方庭院内,一孔土窑洞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透过窗户,窑洞内赵帆正殷勤地给柳梦雨烧水。 而一身白色吊带衣的柳梦雨,则盘腿坐在土炕头把玩着手机。 笑谈声,时不时传出来。 “这个王八蛋,对我都没这么好过。” 秦妮子抱臂站在窗前,一脸寒霜。 “梦雨啊,你以后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说。 如果我不在的话,公司的事你可以自行决定。” 赵帆蹲在地上,盯看着烧水壶。 “反了。” 秦妮子双眸一惊,胸腔不禁长出一口气。 作为赵帆的妻子,秦妮子都没有获得这种权力。 柳梦雨一个刚聘用的打工者,有啥能耐。 难道真如之前副镇长说的,赵帆陷进了人家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