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帆皱眉不解。
“就是那……方面,哎,你个猪脑子。”
秦妮子试图解释,但找不到合适的词。
“哦,我明白了。”
赵帆恍然。
“当然有感觉。”
真话。
虽然损伤了肾脉,但经过一夜的调息,已经好很多。
“不会吧,医生说你废了。”
秦妮子拿起汤匙,亲自把粥喂到赵帆嘴里。
赵帆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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