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妮子寒眸冷冽,逼视着赵帆。
“疼,疼……”赵帆正睡得惬意,被狠狠压着,面色立刻浮起一丝痛色。
第一次身体接触,还是在炕上,但赵帆真的没那种感觉。
因为秦妮子使出功夫锁拿术,刻意让赵帆难受。
“赵帆神医,说说吧。
刚回来的时候,怎么敢不理老娘我。”
秦妮子压低声音,怕被隔壁的父母听见。
“你跟叶寒的事,我已经知道。
你还想隐瞒多久,要给我戴上绿色帽子吗。”
赵帆侧着头,示意一眼茶几下的信封。
“叶寒只是煤矿的经理,他是想追我,但……我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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