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医法,只在古籍钻研,却是不曾敢动刀过。
今日一试,紧张忐忑之余,隐隐掺杂几丝激动。
胡御医取出药箱内的薄龋阙玥转头对着满头细汗的玉苓容悠然一笑,玉苓容咬着唇,盯着她递给御医的刀刃,眸中惧色大盛,挪移着向床脚靠去。
门外的众人还未走得太远,正室就传来一阵尖利惊恐的哭喊,顷刻,便静了下去。
北辰焱珏脚下步子一顿,瞥了眼手上包扎得一塌糊涂的纱布,绯唇不着痕迹弯出了一抹浅浅明媚的弧度,稍纵即逝。
肠痈,也就是现代所的阑尾炎,不过是一个的切除手术。
虽王府有麻醉效果的草药可以来镇痛,可阙玥却是未提。
而那胡太医,也不知会用上此物,自然也没从宫中带来。太医只得用银针镇住了玉苓容几处穴位,让其她动弹不得。
如此也好,切肤之痛正好可以消消这玉苓容的锐气。
约莫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已经完成了手术,阙玥闲然的走了出来,指使两个手脚利索的丫鬟进去收拾盆子里的污血和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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