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已经迫不及待的从座位上站起来等着快点下车的小伙,躬着身子朝贴着膜的窗户朝外看,“就这家伙,还虎哥?猫哥吧,”江洋的嘴,总是最快。
“哈哈哈,”好几个人顿时都大笑起来。
就是,就这样的家伙,也好意思称自己为虎哥?
就因为染了一头黄毛?
大家的笑声,还是稍稍有些颤,不过,都不是怕,而是兴奋的。
抱着为同学伸张正义,为三中带来清净,为社会扫除尘埃的目标憋了这么些天,这个时候,一个个的心里都在嗷嗷的叫着。
“还是小心点哦,”江洋他们家的司机小吴说,他看着那个染着黄毛,但身材还蛮瘦,也就二十来岁的家伙说,“这样的人既然能在他们的团伙里排上好,应该还是有原因,搞不好,做事会比较狠,”
他还是比江洋、盛通他们这些在学校的学生要懂得多一些,“不行,我最好陪着你们去,”
盛通听了,又拦住门,“我给周晨打个电话,”
里后巷的另一头,别克商务车里,挤了近十个躁动的小伙,周晨吃力掏出手机,示意刘金龙先不要开门,“好,全进去就好,狠?”
他本能的有些不屑,玩碰瓷、敲中学生的家伙,能有多狠?
但作为负责人,还是应该以稳妥为主,“叫学校里后备的那些,马上骑车赶过来,你那边人齐了通知我,我们这边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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