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邓忍不住说,“天天这么早,这鸡都还没叫吧。”
江洋看着窗外的天色,双脚不停的踢床,“又是个晴天?为什么不下冰雹,老天爷啊,可怜可怜我吧,你下拳头大的冰雹吧!”
他的上铺,张麒云迷迷糊糊的摸着手臂上的一个红包——那是不知道哪个蚊子种的草莓,“我想请假。”
本来已经勉强坐起来的江洋马上说,“我感冒了……不,我头痛……不,我心痛……”
“要想一劳永逸,还检查不出来,最合适的办法,是装疯,”刘金龙幽幽的说。
身为班长,他不得不带头起来,“起来啦,”
只是想想那好像一眨眼就过去的晚上,想着接下来,又得苦熬超过12个小时,他的情绪,怎么也昂扬不起来。
“要是杜工部知道我们的遭遇,怕就不会写‘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而是想着,怎么让我们这些孩子‘俱欢颜’。”
然后,是异口同声的“唉!”
天空很晴朗,这些十七八岁的孩子却都觉得,世界,仿佛都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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