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想说,我说的是你们两个,都很幼稚。
“我忍不住了,”他站了起来,“知道你们现在做的事,让我想到了什么吗?”
“让我想到了那些在树上撒尿来标识自己地盘的狗子,我虽然高大又帅气,但不是那棵树。”
两个一直看不顺眼的姑娘,此时一样的羞恼,先后说,“你说谁是狗子?”
“你乱说些什么呢?”
又几乎是同时,一人揪住周晨的一个耳朵。
有这么比喻我们两个的吗?还撒尿。
两姑娘一想起都见到过的狗子在树上撒尿的情形,想起那姿势,噫,手上分别加力。
周晨想着那特定的姿势,也觉得那画面太美有些不敢看,但你们揪我的耳朵竟然也较上劲了想分个高下来不成?
“撒手啊我跟你们说,男人的头能随便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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