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升得快,砸安道林的道场。
若能抽安道林一嘴巴,第二天便是骑白马游街的将军。
就在刚才,那个拿铜镜羞辱安道林的贵族暗中给了他一闷棍。
再醒来。
安道林没了。
接管安道林身体的是容徽。
记忆到此结束。
容徽很难想象安道林究竟对世界抱着多么大的善意,才能忍受这些没来由的羞辱,疯狂的辱骂,如大海般汹涌的诅咒。
“所以将我困在此处你想干什么?”容徽看着粗粝的手,躺在床上不想动,“怎么破局走出去。”
她不是圣母,不会像安道林那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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