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知道自己是狗啊。”
容徽不给桐任何装逼的机会,她抄起屋内的椅子,猛地砸在桐的脑袋上。
容徽趁着他没反应过来,晕乎乎的情况,转身回屋找了根绳子拴在桐脖子上,自己扯着另一端,冷冷道:“给我爬。”
桐彻底蒙了。
软脚虾还手了。
不仅还手了,还打他。
打了他,还让他爬!
恶之门里的恶并不刻意,却令容徽格外恶心,毛骨悚然。
孩虐杀流浪狗,推搡孕妇,一尸两命,桐无处不在的嘲讽都令容徽格外压抑。
整个养济院就像疯人院。
没一个人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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