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长老,湛哥和我一刀两断了。”符玉抱着破竹笛嗓子都哭哑了,“我说出破阵之法,章长老固执的认为我是你派过去的奸细,给青云宗弟子们上眼药之人,湛哥把我赶了出来,还将我年少时第一次做的法器扔了。”
符玉满心欢喜的前往南院,将自己知道的全数告诉青云宗。
章远道非但不领情,反而反唇相讥,让剑灵派安稳点,别搞事。
“上眼药?”容徽抓住重点,“除了阵法你还说了什么?”
章远道不是刚愎自用的人,肯定是符玉个章远道说了什么,他反应才会那么大。
“我没说什么呀。”符玉无辜的耸肩,“去的时候,我看见青云宗的几个弟子取南院的水,其中几个弟子脸上出现类似中毒的红斑,我就提醒一声井水别乱喝,小心得病,这样也有错吗?”
就因为多了两句嘴,符玉便被刘湛赶出南院,想想都觉得委屈。
“封神学院曾经发生过一次瘟疫。”容徽肃然,“章远道知道这些事吗?”
章远道死了没关系。
容徽不希望青云宗那几百个弟子因章远道的疏忽命丧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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