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知道,刚刚祖父还是非常讲道理的,也明明说好让他撵了殷婷娘的。突然被爹拉了出,商量了一阵就不讲理,不分是非黑白了。”叶棠采突然笑了起来,“不知道祖父跟爹商量了什么?”
闻言,叶鹤文心中一凛,眼皮突突地跳着。这件事不能说出来,若大温氏知道许瑞是自己的亲孙子,不怕她闹腾,若闹起来再多认了。
认了流落在外的血脉倒没什么,就怕他们拿这事攻奸瑞儿,说他是奸生子,让他无法科考。
奸生子这种事,一般都是民不告官不究的,就像现在的嫁妆事件一样,便若真细究起来,是真的会影响科考的。
叶鹤文只冷声道:“他跟我说,殷婷娘好几次救他的命,这些年,如果没有她的照顾,他都不知如何了。我就想,既然是救命恩人,哪能说撵就撵的。反正这东西又没有丢,就在屋子里,承德把东西还回来就是了。何必死咬着不放,得理不饶人!”
“我们便是得理不饶人如何?”大温氏冷笑一声,“我才不信这个,也不吃这一套。反正话已经说在前头,一把那个外室给撵了,咱们就把案子撤了,再立下字据,如果发现再跟那外室和野种有联系,就坐牢。二是,你们不撵外室,那就叶承德与外室一起坐牢。”
“好!很好,那我宁愿坐牢!”叶承德怒喝一声,满脸讥讽:“那间屋子是我的,东西放在里头,那便算是我拿的东西。不关婷娘的事,我去坐牢!”
大温氏和秋家兄弟看到叶承德居然宁愿坐牢都要护着那个外室,气得直要上前打人。大温氏更快要气哭了。
这样的渣宰,他把他的心他的命都给了那个外室,她的妹子该有多痛苦,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啊?
“好!那你就滚去坐牢好了!”大温氏更恨不得把那个外室给整治死,希望看到叶承德嫌弃那个外室,“话我撂在这里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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