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知道,叶棠采前生在张家所受到的践踏和白眼,比之现在更甚,早已练就了一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好本领。
叶棠采见秦氏脸色黑沉,并没有给自己表礼的意思,便道:“前儿个母亲身体有恙,所以给母亲买了一支参,正想给母亲送去呢,不巧母亲就着人来唤我了。”
惠然和秋桔立刻从外间进来。
秦氏和姜心雪抬头一看,只见二婢手里都捧着东西。
惠然手里捧着两匹布,一匹是秋香色素面雪缎,另一匹是蓝底白牡丹宫锦,秦氏是富贵过的人,这料子不用摸,一看就知是贵重东西,没几百两银子跟本拿不下来。
而秋桔手里却捧着两个盒子,上面的是一个长形雕花白玉盒,下面的却是一个红底黑面祥云木盒。
秦氏心渴里面的东西,脸上却不冷不热的:“里面的是什么?”
“回太太,上面的是人参,下面的是抹额。”秋桔道。
“抹额是我给母亲做的,不知母亲喜不喜欢?”
叶棠采说着先打开玉盒,只见里面是一支红参,颜色焦红,曲折须发整齐,极俏人形,气味芳香,瞧着便是珍品。
叶棠采交给秋桔,又打开下面的木盒。木盒里铺着大红锦缎,里面整齐地码着两条抹额。
一条是蓝底宝相云纹嵌猫眼石抹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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