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姨娘撇了撇嘴,就甩着桂香帕子一扭一扭地出屋。
秦氏回头,猛然见外头居然聚着一群好事的下人,便冷喝一声,“外头的,聚在这里干什么?不想在这里待了?”
那群人吓得一哄而散,但白白看了一场笑话,也觉得值了。
屋子里就剩下秦氏、姜心雪、白姨娘和褚妙画,绿枝并春山两个丫鬟。
褚妙书抽抽答答地歪在地上,却不敢哭出声来了。
“你有没有脑子?”秦氏气得直想一巴掌抽过去,“出了这样的事,别人找个地洞钻还来不及,你倒好,居然有脸闹!”
这事若扯个清楚明白,本来就是褚妙书理亏在先。如果褚妙书回到家就躲在房里不吵不闹,大家把事情给遮了。想要报复叶棠采,她自有方法弄死她。
不说别的,只要她说身体病痛,就能够让叶棠采“尽孝”,到宗祠里跪着抄经。她是婆婆,想怎么搓磨她不行。
现在倒好了,闹了出来,倒成了叶棠采受了委屈,她们脸还丢尽了。
褚妙书歪在地上,咬着唇,连哭都不敢出声。只流着泪说:“就算……我不闹,只要她去太子府,她就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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