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说:“这些年来,我在农村里吃苦,穷得差点连课业都停了,若不是娘天天给大户人家洗衣服,我就不能继续念书,也没有今天。”
听着这话,叶鹤文又见她柔柔弱弱的模样,脸色才缓和了一些:“都坐吧,不要站着。”
几人在圆桌傍落座,叶鹤文道:“考得如何?”
许瑞道:“家里录了一百四十三名举子,我考到了七十七名。”
叶鹤文听着,这名次可不如褚云攀,但这是自己的孙子,自然比褚云攀好。昨天在张家不是说了吗,那是走了狗屎大运。所以他孙子最厉害。
“瑞儿已经很厉害了。”叶鹤文夸赞道。
然后许瑞又说起回到家乡下如何苦读,入科场如何艰辛等事,听得叶鹤文一时皱眉,一时笑。
心里一阵阵的感概,这才是跟一个孙子聊天的正确打开方式啊!
叶鹤文一脸愧疚:“你中举,原本该在家里大排筵席,但如今……只能在这里委屈你了。”
“祖父说的什么话,能与祖父相认,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礼物。”许瑞说。
“既然你已经中举了,咱们也来说一下认祖归宗的事情。”叶鹤文说着便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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