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只淡声道:“究竟怎么回事?”
御史道:“外面都传遍了。苗待郎的二弟,即天枢公子,五年前与北燕来史对琴的那位。前天跟承恩公的小孙子尹江赋在碧水楼当众做出无耻之事。这苗公子居然是好男风的!而太子殿下以前可跟苗公子亲密无间,还不止一次承认跟苗公子同睡一张床。”
听着这话,太子眼里划过恼气。
他名声好听,对外向来都是的克己修心的,而苗基和也是清风霁月的形像。以前他们同止同息,甚至要好到睡一张床上,当时传出去只会成一段佳话,人人都会说他风雅,与苗公子谈琴到夜深,说他礼贤下士,不端架子。
但现在苗基和被踢爆是个断袖,那他们以前的事情就变得不可描述了。
“乔御史这话不妥。”一名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走上前,一身红色麒麟官袍,头戴璞帽,这是刑部尚书姚显忠。“那苗公子跟尹公子不过是意外摔倒。摔下楼梯时不慎扯着了裤子。”
乔御史冷笑一声:“苗家都认了吧,否则不会连订亲多年的未婚妻都退亲了。”
“这事要找苗侍郎解释一下。”姚显忠道。
“苗侍郎请病假了。”史部尚书柴学真说。
“这其实就是心虚了吧!没脸上朝来了。”乔御史一听,就来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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