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扑到秦氏身上,把脉,皱着眉头:“这是墨胆,没有解药的。哎呀……已经喝下这么多了,快用淘水灌,瞧能吐出来多少。说不定来不及吐,就……”
褚飞扬铁色苍白地让人去备淘米水。
大盆大盆地给秦氏灌着,秦氏翻着白眼被人灌着,吐了好些墨绿色的药汁出来,灌了足足两大盆,吐到最后一点颜色也没有了。
但秦氏却手腿扭曲僵直,脸也僵僵的,嘴巴歪斜,连话也讲不出。
太医摇了摇头:“大半被她吸收了,但吐了一半出来,所以保住了性命。只是……人已经废了!”
褚飞扬狠吸一口气,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褚伯爷看着与自己同床共枕几十年的发妻落得这个下场,心里的不忍和难过排山倒海地袭来,一下子好像老了十多岁一般。
褚伯爷忍不住掉了泪,用颤抖着的手抹了抹泪,便转身离去。
褚妙书冲过去,扯着太医的衣服,疯似的尖叫:“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人废了?”
太医被她吓得脸色铁青,不断地推着她:“废了就废了,还能怎样。就像老人中风一样,身体瘫痪不能动,嘴不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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