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卷缩着,脸朝内。什么宝宝,她不太懂。她只感到害怕。
往后的日子,她都蔫蔫的,她想,也许就在那天跟那个侍妾打架时,已经用尽了她毕生所有力气。却是一无所获。
往后,他的侍妾越来越多。
后来,正宣帝给他指了一名高贵的侧妃。
因为他要娶侧妃,正宣帝赐了他梁王府,婚礼在梁王府举行。
她站在边边上,看着梁王府一片喜庆,张灯挂彩,看着鞭炮声和礼乐声中,他迎亲回来,与一身婚服的侧妃一起入门。
她窘迫而局促,自己仿佛一个局外人。仿佛才像是入侵者。
不,那不是仿佛,而是事实。
自她一开始,就是。
她不该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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