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婷娘笑着:“当然你最乖了。”
这男人对自己死心塌地,殷婷娘又是得意,又是自傲。试问这世上,有哪个女人能做到这般?
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甚至杀亲儿女,捧她儿子上位,更是把她捧到手心里。
这种男人她干嘛不嫁?
得到她的回应,叶承德心里乐呵呵的,他什么都不要。他把一颗真心交给她,而她只需还给他一颗真心。
……
褚云攀在外头游街,晃荡了半天,才回到家。
他一身大红的状元袍,金花乌纱帽已经脱了下来,拿在手里。
褚伯爷特意让人开了大门,又弄了火盘,让他迈进来。
褚云攀嘴角抽了抽,只得照做了。褚伯爷要拉他到益祥院坐,但褚云攀说累,便说要回去休息。
褚伯爷只得放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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