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还要说什么,叶棠采继续道:“不论如何,郡主已经为吴一义做太多了!也为母亲做太多了!现在也该让亡夫体谅体谅郡主!也请母亲知恩图报!”
就是秦氏闹着被鬼缠,要死了,才有这一桩婚事的。
所以葛兰郡主嫁是为了吴一义,也是为了秦氏。叶棠采就说葛兰郡主对秦氏有恩。
“行啦,有个仪式就好了。别人家那些冲喜和童养媳也是这样的。”褚伯爷道,“既然她难受,那就先不要圆房,三年孝期满了也不迟。一来全了她最后一点情义,二来也让她适应适应。”
“郡主,你说是不是啊?”叶棠采墨眉轻轻地扬了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葛兰郡主再不作声,贞烈的名声就得掉了,只得点头,声音颤抖:“弟妹说得有理。”
叶棠采呵呵了,这声“弟妹”叫得还真顺口啊!
“拜堂吧。”秦氏黑着脸说。
于是,喜娘便扶着新娘,三拜之后,就送入了洞房。
“大家,请到饭厅用饭吧。”秦氏站起来,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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