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飞扬仍然面无表情的。
“呜呜,总算是还我们一个清白……”跪在下面的挽心一边说着,一边拼命的磕着头。
“挽心,谢谢你。”葛兰郡主突然哭着说。
“郡主谢我干什么?”挽心虚弱地抬头,葛兰郡主笑了笑。
“我要谢谢你。你犯了弥天大错,我们都要处置你,但是你没有怀恨在心,想过报复我们。如果你心思坏点,只要认下这个罪名,就能够把我们给逼死。”葛兰郡主泪水不住地往下掉。
外面的百姓一阵阵的唏嘘,不知谁先叫着:“也是一时糊涂,这女娃瞧着也是个心实的。”
“人非圣贤,谁能无过。”
外头的议论让挽心一阵阵的激动,不断地瞧着葛兰郡主和秦氏磕头:“郡主,老爷。太太……奴婢知错了……呜呜……奴婢……”
“这……”褚伯爷一怔,她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而且挽心还是个一心护主的。
秦氏心里有些不愿意,但现在度过危机,而且挽心又是葛兰郡主的人,秦氏顺着台阶下说:“你现在也算是将功补过,我们就免你一死吧!”
挽心是下人,即使犯下大错,但没有危及到外头,便只算是家事儿,若主子愿意宽恕,自然可以决定她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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