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衙差也是怕极了,若葛兰郡主再闹出些什么幺蛾子,上面可得找他们的麻烦。
“走吧!”二人不住地拖拉着葛兰郡主。
葛兰郡主快要疯了:“飞扬!不论如何……我都是因为你!你以为……我热孝出嫁……那样的名声会好听吗?但是我真的是迫不及待,我真的是因为爱你我才嫁给你的,否则我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非得热孝期间嫁给你呢?”
褚飞扬三步并两走过去,冷冷地凝视着她:“你现在还在做梦么?或是你……直到现在,你的骄傲还不愿意面对自己输了,或是失败了的事实!”
葛兰郡主身子一颤,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
褚飞扬冷冷道:“我们自幼青梅竹马,而且还经历过你的背叛,你什么性情,我一清二楚。”
葛兰郡主一惊。
只听褚飞扬继续道:“你以前做事都只从本心,不顾规矩,但当自己干出道德败坏之事时,就偏拿规矩说事。当年明明是弃我而去,偏搬出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你再次弃吴一义而去,同样是搬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葛兰郡主双眼瞪得大大的,脸色发白。
“成亲那晚,我跟你说起吴一义,你只搬出一切是缘份、命中注定等说词。却偏不敢提你们自己说的那套——吴一义鬼魂生事,你为此不得不嫁,以此撮成再续缘。你不想说,因为你内心在恐惧,潜意识地回避。”
“那只能是,你心里有鬼,一是你自己自编自导的说词。二……很大可能,吴一义就是你害死。我不敢相信第二个推测,但却不防碍我调查它。吴一义,不是那种轻生之人。你不知道吧,其实吴一义病重之时,我去瞧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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