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对面,大树下的……”殷婷娘说着,双眼瞪得大大的。“你看到了……不,可能你也是中邪了。”
“我是看到了。”许瑞眉头越皱越深,“不止我看到,陈妈不是也看到了吗?而且还呼喝了他几句。怎么了?他是谁?”
殷婷娘只觉得脑子一晕,脸色惨白:“是你爹。”
“我爹,我爹不是在侯府,他这次跟你玩什么游戏。”许瑞皱着眉头。
“不……不是侯府里的,是、是许……”殷婷娘都不敢说出那个名字来。
“你、你是说……难道……不,不可能的!”许瑞也猜到了,脸色突变。一阵青一阵白,怒急:“娘,你不是说,他死了吗?”
“是啊!他就该死了!怎么可能不死?”殷婷娘紧紧地抓着许瑞的手臂,泪水都绷出来了:“当时整个村子里壮劳力都应征入伍,结果只得你二栓叔一个回来,别人都没有回来,都说死在外头。他不回村里,不是死了是什么?”
许瑞想起小时候,自己七八岁亲爹就被拉去了战场,自己一直跟娘和奶奶一起生活了几年。
后来便都传说没有回来的人都死在外头了,否则不会不回来。
当时奶奶哭着喊着,说不可能死的,哭得眼睛都瞎了。是娘说一定死了,然后立了衣冠冢,奶奶气得病倒了,没两个月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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