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宣帝对罗医正越发亲厚,自上次下棋,便下上瘾了,每天中午饭后都得跟罗医正下一盘。
罗医正把和中的匣子交到蔡结,一边走上前一边道:“因为镇西侯找来,微臣才担搁了些时间。”
“哦,镇西侯?”正宣帝把棋盘上的棋盅放到自己跟前,抓了几个白子放到棋盘上。“他找你作甚?”
罗医正捏了两颗黑子放到棋盘上,“镇西侯夫人孕症极重,所以侯爷特意来讨教药膳。这孕症吧,虽不是大不了的事情,忍忍就是了。但却不见哪种药针对它的。哦……不对,有一味药对孕症极好,漠北寒莲,可此药难得。”
正宣帝一怔,花白的眉高高地一挑:“朕记得药房里还有几株吧?”
“是啊!”罗医正点头,“但也就剩下五株而已。”
“朕的药要用到吗?”正宣帝说。
罗医正哈哈一笑:“此药虽然珍贵,但却只用作妇人。”
正宣帝老脸微红,接着也哈哈一笑,却回头对蔡结道:“你到药房里,取两株送到镇西侯府。”
蔡结一惊,接着笑着点头:“是。”
“呵呵,今天朕执黑。”正宣帝眉飞色舞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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