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桔有些心不在焉的,等阿佩停了嘴,都记不得阿佩说过什么了。只笑着说:“玲姑娘瞧着倒是心宽,但现在她身体不便,不知给陈姑爷安排了人没有?”
阿佩一怔,却笑道:“这陈家倒是有个好规矩。据说去世的老太太在怀孕时受了妾室的气,所以小产了一胎。这陈家一直子嗣单薄,最要紧的是子嗣问题。所以,当时的太老太爷就立下规矩,正室有孕时不能抬人,等生下嫡长子才行。若是三年没有诞下嫡子,也可以抬人。”
秋桔皱了皱眉,又微微一叹:“那不过是陈家的规矩。”
“对啊。”阿佩点头,“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你们褚家,可没有这样的规矩。”
秋桔一怔,接着小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道:“你、你胡说啥?”跺了跺脚,转过身。
阿佩嘻嘻一笑,在后面攀着秋桔的肩膀,歪着头看她:“咱们都是下人,你心里想的什么,我自然清楚,也不过是咱们走的路不同而已。而且我也没有长了你们这一张漂亮的脸蛋。”
秋桔小脸通红,但阿佩的话总算让她没那么焦虑。
她又回想褚家的男人们,不论是褚飞扬还是褚从科,都是婚前就有通房,没有别的距矩。
“你家三奶奶向来是个大方的,我还是那句,等着吧!总有你的出路的。”阿佩咯咯一笑。
听着这话,秋桔心里又有些郁郁的,因为自来大方的叶棠采这回却护食得紧。
但这秋桔实在不好说出来,毕竟那是她的主子,如何也不能说主子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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