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脸色铁青,又臊又气,都说不出话来了。
论脸皮厚还是白姨娘,她只说:“陈夫人这话就不对了。咱们不过是说亲皆段,有谁只想看一家的?这可是关乎女子的一生的大事,人家好好一个女儿,如珠如宝地疼着长大,自然得多寻摸寻摸。”
温氏嘴角抽了抽。
陈夫人呵呵:“你们家闺女如珠如宝地疼着长大,我家儿子就是贱如草根地长大的?”
“不不不,我们不是这个意思。”白姨娘道。
“那不就得了。”陈夫人一拍手,“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自如你所说,成亲呢,是关乎人一生的大事,谁在说亲皆段相看一家的!你们在考虑,我们也在考虑啊!你们在寻摸,我们也在寻摸啊!现在,我们也考虑好了,觉得褚大姑娘不适合。”
白姨娘一噎,秦氏更是又臊又气,头顶都快冒烟了。
白姨娘道:“但当时是你们先提出来的……而且,当时两家可能都有所顾忌,不太确定。但现在不同了,陈公子新科探花,人人艳羡,便我们三爷也不差,状元及第。现在还一起编入翰林,在同一个公事房干活儿。前天陈公子还到咱们府上玩来。好同撩不如好亲戚,在官场上,大家也好互相扶持,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陈夫人眉头一挑,心里很是不快。
白姨娘继续道:“而且我家三爷时常出入南书房,谁不是熬过三年才得这个资格的?虽然往届也有这样的先例,但今科也就我们家三爷才此殊荣。若三爷在皇上跟前提一句,说不定令公子也能去南书方。”
秦氏听着,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好像一碰就会碎,那个贱种!把那个贱种说得越能耐,她心里越膈应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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