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坐在一傍,褚妙书、褚妙画、姜心雪和褚从科刚刚请完安,正坐在圈椅上。
褚伯爷皱着眉头,到底是自己守了多年的地方,现在再次受到践踏,褚伯爷心里还是伤心和难受的。
但想到战场上的惨烈,那些鲜血和尸首,褚伯爷又有些侥幸,现在自己家人都在这里,齐齐整整的。
褚云攀看着下面的儿女,叹息又感概:“现在咱们家不用在那边骨肉分离,生死相隔。家里虽然不如以前,但三郎中了状元,也算是熬出头了。当个文臣也好啊,不去沙场,但也是在为国效力。”
秦氏听着家里只靠着褚云攀了,脸上就黑了黑。
“对了,咱们家好久没一起用饭了,中午就在溢祥院摆一桌吧。”褚伯爷道。
秦氏一万个不想见褚云攀,但想到褚妙书的婚事,便皮笑肉不笑的:“对。”
褚伯爷看着自己一家和乐融融,便笑了笑。
至于什么应城战事,就让上面解决好了,他们这些废人,想管都管不了。
此时,正在积极地解决褚伯爷口中应城战事的朝堂上,却一片沉重。
正宣帝脸色色煞白,眼圈乌沉,显然他整夜没睡好。下面朝臣们也是个个形容憔悴,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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