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相畏着,沉默着。纵有千言万语,也不及此刻默默的温融。
直到她的头发烘干了,他才一把将她抱起,往榻上走去。
叶棠采心咚咚地跳着,最后被他放到宽大的雕花架子榻上,叶棠采被他视线看得身心一烫,眸光往他身上一扫:“三爷,你怎么还穿着盔甲?”
他身上居然还是今天进城时那一身银白色的盔甲,铁叶攒成硬质的铠甲,腰系金虎面束带,肩上笼着大红团花袍,乌黑的长发高高束在脑后,当真是英勇无双,犹如利剑出销的少年将军。
褚云攀轻笑:“你不是说,等我回来,要为我解战袍的?”
一边说着,执起她的小手,重重地捂在他的铠甲上。
叶棠采小脸轰地一声,绯霞满脸,潋滟的眸子却是水光流转,红着小脸低声道:“好的。”
褚云攀低笑,垂首看着她认真地整理他这一身铠甲。
待一身重甲卸下,他才一把将她涝进怀里,微微一叹:“棠儿,我好想你。好几次差点死掉了,但一想到你在家里等着我,我又充满力量。”
听着他这话,叶棠采心下一震,不过是几句普通的话,却道尽这数月来的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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