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桔更奇了:“为什么?”
庆儿道:“我都找好几个买家了,但那些人说,的确是想置办一座宅子,但西北那边打了两年仗,现在又到西南,没完没了的,国库早就有些捉襟见肘。现在玉安关不知会打到什么时候,粮草和兵器还没有着落。不但税加重了,外头都在传,皇上准备办个秋菊宴!”
叶棠采听着,狠狠地咬着唇。
设什么秋菊宴,其实是想叫富商们给钱置办军需!
“但这种秋菊宴,去年才为西北设了两次,这次再设,怕不会起效!”庆儿说着摊了摊手,“所以,便是富商们有心买房子,这个时间也不敢把多余的财产露出来。”
叶棠采却不是忧心这房子卖不卖的问题,而是忧心军需问题!
叶棠采就说:“跟祖母那边说一声,先搁着,以后再卖。”
那些东西她拉出来了,但那却是叶家的,这些东西卖了,这个钱也是还给叶家。
朝廷的确是想为富商们再设秋菊宴。
御书房,正宣帝正阴沉着脸坐在龙案后,廖首辅、六部尚书、梁王和太子站在下面。
“加重税收的皇榜已经贴下去了。但近两年因西北战事损耗太严重,不能再加了,否则即民暴而起。”工部尚书钟丙说。“而且……今年蝗灾严重,怕要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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