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宣帝也是瞬间反应过来,“拿来……咳咳……给朕看看。”
蔡结连忙奔下来,把那三封信拿上来,正宣帝翻了翻,他其实对这些笔墨不甚讲究,现在瞧着,也瞧不出什么凝烟松墨来。
但见褚云攀说得那般肯定,还有廖首辅也认可,心中不由的惊滔骇浪,真是什么凝烟松墨?难道,褚云攀真是冤枉的?
想着,不由望向褚云攀。
只见褚云攀仍跪在地上,一身黑红的华丽铺袍在地上铺开,如墨云涛涛,容貌华丽俊美,尊贵十足。这般气度,实在让人折服。
现在细瞧来,却更像云霞多点,而那个流匪头子洪光寿,猥琐狂妄,跟褚云攀哪有半点相像?
而且,什么流匪的外孙……什么抓人再救人……本来就有点牵强,现在看来……
想着,正宣帝像一阵阵愧疚,自己难道冤枉他了?
“什么凝烟松墨?”正宣帝道。
褚云攀说:“凝烟松墨乃北楚进贡的一种墨。平时瞧着不甚华丽,但不论多差的纸质都能凝而不散,墨汁润顺,有极轻淡的松香,不细细地闻,实在闻不出来。出自北楚的倪大师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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