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夫人还要闹,但吴老爷却让人把她给关起来了。
并放出了消息,安吴一义的亡魂在地下受苦,若葛兰郡主不嫁,受苦的是吴一义。
在吴家多翻哀求决定,葛兰郡主只能自毁贞节,答应与吴家一刀两断,返回平王妃,于八天之后改嫁褚飞扬。
百姓们听着一个个叹着奇和感慨。
有些说:“虽然是亡魂的要求吧,但丈夫才死就改嫁,真是……啧啧,怎么想都无法接受,妇德败坏。”
“对,就是妇德败坏!丧心病狂!”
有些却说:“呸,现在郡主不知受了多大委屈,还要抹黑人家。她也是为了超度亡魂,为了让先夫在地狱油锅中解脱出来。”
“唉,虽然听着不妥,但……的确是不能怪她,她也是为难啊!她若不嫁,吴家个个要生要死!她也是被逼的。还要受到外面的谩骂,真可怜。”
葛兰郡主丈夫新死,立刻就改家死对头家,让这个初春添了一大笔谈资。起初骂她的有,但后来风向慢慢转变,更多的不是同情她的。
镇西侯府,云棠居
叶棠采坐在榻上,手里的绣架放在腿上,深深地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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