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吴一义的惨状,周围的宾客一阵阵的唏嘘,但他们倒是不看葛兰郡主,反而看着叶棠采。
吴一义为什么残废,为什么死?很大原因是因为褚云攀。
吴一义以前是威风凛凛的京卫营统领、天子近臣,京城里可以横着走的存在。结果,却被流匪给打废了。
这样的残废,自然不可能再当此等要职。最后吴一义理所当然地被解职,褚云攀接手京卫营。
吴一义从显赫的天子近臣,一下子成了个被弃用的残废,无疑是从天上掉到地狱。整个吴家都如丧家之犬一般落魄而丢脸。
吴家那边凄凄惨惨,而镇西侯府这边却热热闹闹地举行着升迁宴。
偏偏在这个时候,吴一义居然病死了,明摆着就是受了刺激。
“人家已经够可怜了,怎么还要给别人递请帖,请人家上门参宴呢?”孟氏看了叶棠采一眼,“吴大爷成了残废,已经够可怜了……唉,棠姐儿你要善良一点,现在你们已经够威风,够显赫了。那就不要在吴家面前摆显了吧,看看现在……居然把人给气死了。”
叶棠采却是眸子一冷,笑道:“张夫人,我也劝你善良。不要整天想着看我家的热闹,不要整天盼着我家倒霉。就如上次我家蒙冤,你儿媳特意讥讽我家相公必死无疑,最后还被拉进了衙门。”
此言一出,周围的宾客扑哧一声笑了。
孟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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