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平安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帝皇的心!
拿冯侧妃顶罪,全都在梁王的算计之内。
“林国公虽然是咱们大齐第一大儒,虽是帝师,但到底也是臣子,又如何真的敢忤逆皇上的意愿。”褚云攀的声音冷冷清清的,不带一丝感情。“皇上偏爱太子,想保存太子,国公心中有数,如何能真正的做到公正。”
“呵。”梁王眼里满是嘲讽。
“而且,王爷以前说过,先皇身边的太监骆公公其实一直是皇上的人,当年皇上夺嫡,他出了不少力。那骆公公想担个纯臣之名,此事不为外人所道。唯一公正的,只有了空大师。所以,如果骆公公和林国公都说那封密信不是太子的笔迹,那就不是。”褚云攀冷声道。“王爷,此事可有把握。”
“本王,会让他说真话!”梁王说着,魅艳的眸子掠过一抹血色。
……
秋天的风景好,郊外一片金黄,到处都是枯黄的野草和野花,倒是别有一翻野趣。
一辆朱轮华盖的大马车缓缓地走在小道之上,慢悠悠的,车窗帘被掀,露出一张年地四十,却文雅而清俊的脸来。不是别人,正是林国公。
“老爷,刚刚接到皇上的旨意,三天后,进宫给一封密信鉴笔迹。”赶车的小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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