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切,似全都退去了色彩,只余她轻缓娇艳,啊呜一声,兔子包被她啃了大半,回头笑:“哦,原来你也一样。”
一样?什么一样?
是了,他懂了!
“砰”地一声,不知哪来的一阵巨响,似晴天霹雳一般。
把所有一切全都砸碎。
朝堂、伏跪着的朝臣……在寸寸崩裂。
他猛地回头,只余她浅浅一笑:“鸣筝……”
一切,化为云烟。
不知何时,他醒了过来,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明黄的帐顶。
寝宫光线明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