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利弊后,他主动投靠了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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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谨在贵妃身边伺候了一个月,多少也摸清楚了她秉性。
贵妃这人吧,你只能顺毛摸,不能触她逆鳞,不然有的是好果子给你吃。
贵妃这人,狠毒吧,也不算狠毒。她没有要取人性命的意思。她不狠毒吧,惹了她不高兴,耳光杖责是常有的事儿。升平殿伺候的宫人们都战战兢兢的。她更多的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人们的蔑视。
她身上也有可悲的一面。她虽是嫡女,却不得父母宠爱。爹娘只把她当作棋子,巩固家族势力的棋子。他在升平殿月余,太傅送来的信里写的都是催促她邀宠生下皇子和把胞妹接进宫邀宠的。
“原公公,皇上已经三日没有踏足咱们升平殿了。”韦茗儿涂抹着山水画,眼中情绪上下翻滚。
原谨躬身来到她身边,换下了月儿,亲自给她研磨,缓缓道,“皇上不是也没去其他后妃们的寝殿么。”
“这皇上一日不在本宫身边,本宫心里就急得慌。总担心那些贱蹄子把他给勾了去。”韦茗儿把手中的毛笔一丢,墨水洇透了整张画纸,毫不在意往后重重一坐,“你,怎么才能真正留住一个男饶心呐?”
“很简单。”原谨把毛笔捡了起来,双手递给她。
“不画了。不画了。”韦茗儿此刻心烦气躁的,哪里有心情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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