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进行一半,副官进来请示文浩然的事情。
原谨听得文浩然已经混到了城边,给了副官允准通过的指令。
副官有些不明白大帅所为,这文浩然可是给大帅头上戴了绿帽呢。然而,在长官心意已决的指令下,他只能照办。
跑了大半夜的文浩然早已精疲力竭,可害怕原谨报复的他,自然是不能留在这城里的。他眼神一动,在墙角边偷了乞儿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为了装得更像乞丐,他还挖霖上的两抔土覆在了自己脸上。
潍城的城门每清早六点才开,做好了出城要被盘查一番心理准备的他,缩在离城门不远的墙角等待,同时也在不停地给自己的身份编造合适的话语。
微微亮,不少周边地区靠进城卖菜为生的民众已经进入了潍城内,要出城的文浩然踱着脚步来到了出城的这一边排队。其他有事出城的百姓们,闻到他身上的汗臭味与馊臭味道,皱了皱眉头,把位置给他让了出来。
文浩然就这么来到了审查的士兵面前,他心里微微发憷,面上也有零张皇。然而,士兵只瞧了他一眼,便打开了拦门的木条,示意他离开。
他搂紧了自己怀里又脏又黑的包裹,竭力稳住身形慢走,等身后的人们慢慢越过他,他也走出了城门好远好远,他又飞快地跑了起来。
他此行,是要去北平。他要去参加新I革命。他要实现自己一直以来的理想抱负,让所有人都不再受阶级、权利压迫,而后回来拯救他的心上人与老师。
他已经把自己的计划都写在信中了。他相信,老师和雨霏看见他的亲笔信后,会理解他,会明白他真正的苦心。
北平的新革I命运动越演越烈,北平政府想到了武力镇压,却更受抵抗。此时的潍城,却在原谨新政策的实施下,风平浪静。
原谨心知,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真正的暴风雨会很快来临。新旧势力很快会进行新的洗牌,被人民所选择的,终将被留下来。
孙雨霏和原谨约定了一月之期,眼见着就剩下了最后一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