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饮中途,武帝携着新晋宠妃媛贵人离开。
没有人注意到,女眷席上的司蕊儿不见了。
除了太子妃祁凤竹。
司蕊儿很少进宫,在宫里找了大半天,走错了好几次,才成功寻到了涅槃殿。
借着月光,她清楚望见笔直跪地的少年郎的单薄身形。
更深露重,这样寒凉的夜,若是跪上一晚,膝盖定然受凉,少不得又要患风寒。
她竭力压制自己的热泪。
与他在一起后,她情绪似乎总是容易被拉扯。
原谨耳尖,在这除了虫鸣别无声息的夜,脚步声放得格外大。
知道有人在他身后。。他依然安静跪着,如一尊冻住的雕像。
司蕊儿望了他许久,好似走过了一段人生。
她不愿意在他面前露出同情,他天生就该是高傲的皇子,而不是随时可被踩入污泥之中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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