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清楚记得有人来床侧探望过自己,那香味是他所熟悉,管家一五一十道来,他捏了捏手腕,眼神深沉了些许。
半夜,他不顾自己还未痊愈的身子翻进了司蕊儿的闺房。
卧躺在床的司蕊儿听到动静,极费力极费力扭转过头,望见了他惨白如雪的脸。她嘴唇颤了颤,没有发出声音,原谨却听懂了,她问“你病好了啊?”。
本是为了不亏欠才前来的少年郎,眼中热泪一滚,侧过了头去。
丞相府的庶女,日子过得一点都不风光,比他这位皇子还要惨一些。
这屋中陈设,早已过时,端看那椅子,四个角已不齐。
司蕊儿有些难堪,没有血色的脸多了一抹红意。
她这次心急了一些,被嫡母抓住把柄在父亲面前狠狠告了一状,被家法责罚不说,吃穿用度也减去了大半,不然这屋中也不会没有个伺候的人。凭白让他看了笑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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